白承光吓了一跳,惊疑地问道:“死了?怎么死的?”

    “有人在河边发现他的尸体,没有任何外伤,官府的仵作说是淹死的。”

    但二痞子明显不相信这个事情,果然他又说道:“大牛的水性极好,他怎么死我都信,唯独淹死这个事我没办法相信。但官府又查不到其他线索,我总觉得……”

    白承光心里隐隐有一个猜测。

    他眨了眨眼无辜地反问:“你不会怀疑我吧?我下午都在陈确这没离开过,更何况我这样子要怎么把他带到河边然后让他毫无挣扎的被淹死?”

    二痞子也晓得这个道理,但从那一次见到白承光他就敏锐的感觉到这人的性情变了许多。

    昨天他把白承光送回去的时候,有一瞬间看到了白承光眼里的阴狠,即便转瞬就消失,但见过各种各样人物的二痞子可以肯定自己没有看走眼。

    他心里的疑惑还没有完全消除:“你最近好像变了个人似的,而且他昨天找你麻烦,今天就死了……我听说你跟陈小公子的关系不错,也有可能是他帮你出这个头也说不一定。”

    白承光知道他对自己起了疑心,只是这种朴素的社会环境下没有穿越、夺舍、附身等等怪力乱神的概念,所以只能把他的变化归咎于受刺激。

    “因为莲儿的事情我已经想通了,所以性情有些许变化也很正常。至于你后面说的,我不排除这个可能性,但你试想陈小公子会为了一个教书先生冒这么大的风险?你未免太高看我了。再者,我就算要找人对他下手,也不会选这青天白日,你说是不?”

    二痞子一脸头疼地揉了揉眉心,然后跟他道了歉。

    “抱歉,其实我不是来替他出头,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很奇怪,想知道真相。”

    白承光挑了挑眉,他没想到二痞子意外地是个还算正直的人。

    在剧情里,他就是女主众多的备胎之一,他跟王长清虽然时常拌嘴,但确实除了拌嘴也没真动手过。

    但可惜的是,今天他是没法从他这里得到事情的真相的。

    “没关系,我没放在心上。但如果是有人掳走他,那尸体上肯定会有挣扎的痕迹,而且他今天去了哪见了谁肯定不会一点线索都没有的。”

    大牛的话题过了之后,二痞子才后知后觉的关心他的伤势。

    “你这脸看起来还有些红肿淤青,还有,腿怎么样了?”

    白承光扬了扬手上的东西笑着说道:“挨了一顿打也不是什么好处都没有,喏,陈小公子刚才就给我拿了几瓶药还有肉和水果。其实也不是很严重,都是一些皮外伤,过几天就能好。”

    二痞子看他不像从前那般阴阳怪气的嘲讽自己,又经过了这件事,心里对他也有所改观。

    于是豪爽的揽着他的肩,拍拍胸脯说道:“我就一粗人,过去的事你也别跟我计较,以后咱们就是兄弟了,你有什么事情不方便的就来找我。”

    白承光的肩膀被他那不知轻重的力道捏得发疼,但他还是从善如流的改了口:“二哥说的哪里话,若不是当初被猪油蒙了心,眼里只看见莲儿,否则怎会跟二哥发生口角。”

    他这声‘二哥’叫得二痞子颇为舒心。